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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伯克利大学校长:大学是唯一能使全球性的问题得到解决的场所
发布时间:2019-08-01 14:15:38   浏览次数: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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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伯克利大学校长:大学是唯一能使全球性的问题得到解决的场所

当我们在这里交流思想谈论全球大学高等教育的时候。我想在这里谈一谈美国的加州伯克利大学,谈一谈我们和国际的交流以及与其他大学的合作情况。

大学是唯一可以使全球性的问题得到解决的场所

当今世界的一些大挑战比如全球减贫、能源问题、传染病等问题都需要跨学科的交流和合作从而找到解决之道,大学就是唯一的这样的场所,可以使这种全球性的问题得到解决。研究性大学,比如说清华是在深度和广度上都实现了卓越的发展,并且在解决全球问题上也有着自己的优势。我们必须要在各自的学院中建立交流和联系,并且还要和社会各个部门建立联系来实现问题的解决。

在这里我会谈到三个我们在研究与合作方面的例子。其中有一个例子可以使我们理解为什么像今天这样的场合大家相聚于此是如此重要。在过去十年很多大学,包括在座各位所代表的以及他们所发展的很大的学科,比如生物学。而且在伯克利,我们在应对疟疾方面也有着非常自豪的成就,每年有100万儿童死于疟疾,现在主要是靠氢耗素(音)来解决疟疾的问题,我们就通过培养一些有机物来提炼氢耗素(音)而不是从树或者植物中提取,这就可以更好地应对和帮助发展中国家解决疟疾问题。

第二个关于全球问题解决方面的例子就是伯克利的研究者在澳大利亚和澳大利亚的学者以及其他各国学者合作,监测银河系的发展情况,并且观察银河系是否在不断地膨胀。我们看到银河系膨胀的速度在不断增长,它的增长速度比我们每个人所想象的都要快。这就意味着在某些地方可能会存在着黑暗能量,而我们对于黑暗能量本身并不太了解,而这样的能量似乎一直存在着。在过去的十年我们的研究成果就是对于70%的宇宙我们是一无所知的。

还有一个我很喜欢的例子,是与我这么大年龄的人相关的。伯克利在公共卫生方面一直在研究着大脑老化的问题,每天我们的大脑都在老化,而且我们的智商(IQ)在不断退化。我们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智商虽然在减少,但是情商在增长。那么作为大学校长来说到底是智商重要还是情商重要呢?也许情商更重要吧(笑),所以随着我们年龄不断增大智商在减少但是情商不断在提升,也许这是一个好消息。

另外还有一个例子,在日内瓦我们召开了一个学术会议。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都是由物质组成的,作为物理学家,顾校长肯定也是非常明白的,我们这个世界有物质就会有反物质,而反物质在哪里呢?历史上我们研究者第一次找到了反物质原子,并且实现了在实验室里反物质原子的创造。在日内瓦的原子能实验中心,那里的工作人员就创造了这样的反物质原子。如果“顾校长”和“反顾校长”这两个人相见的话,那这之间造成的能量可能是大家都无法想象的。

五年前,在日本有些调查员在一些简单的物质中发现了一些新的物质;在两年前(2008年),在中国大学里对这种新材料进行了更多的研究,比如金属和超导物质以及更高级的结构等,这些新材料的研究也是未来研究的重心。我从清华雇了两个人到伯克利领导我的一个实验室进行这方面的研究,这也将成为未来的一个标志。这些都是激动人心的研究领域。

我们有很多来自中国的学生,尤其有很多是来自上海和北京的。中国现在正在扮演着一个世界领导者的角色,这不仅是在经济方面,也包括其他的领域。

下面继续谈关于加州伯克利大学。我们大学主要是因为其卓越而闻名于世。我们大学是面对全世界开放的,我们的优势主要是师资力量,老师不好我们的大学是好不了的,在伯克利我们一直在监督老师的表现,包括麻省理工学校也是这么做的。我们给所有的老师最大的自由,让他们教课并且进行世界级的研究活动。另外,我们还有一个责任,要确保我们所有的人民都有受教育的权力。

加州有3700万人口,是美国人口最多的州,当然,这也会带来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在加州伯克利,32%的人是白人,10%左右来自亚裔,还有一些来自加勒比地区的人。在我们的大学中就有这样一种多元化的问题,其实这也是我们很多大学所面临的问题,同时我们还有一个问题是提供公益服务。还有公立大学所面临的财政问题。我们依然要关注公益,在过去5年伯克利一直关注公益,我们也意识到公益不仅针对加州,不仅针对美国,更应该是针对全球的。我们在全球也正在积极地努力和合作伙伴进行合作推动公益活动。然而很不幸的是,对于加州,也包括美国所有的公立大学都有财务方面的压力。当我在2004年做伯克利大学校长的时候,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们这里的统计图,作为一个州立大学,我们最大的捐赠方是来自政府,有4.15亿美元,接下来是联邦政府所提供的资金,是慈善集团所提供的,还有一部分是来自学费。

到2010年我们可以看到,因为伯克利的研发活动在不断膨胀,而我们现在最大的出资方是来自联邦政府,其次是慈善社团,第三是学费,最后才是州政府的支持。我们从布朗州长那里了解到,州政府的支持在明年将较去年再减少7500万美元,我们依然要做一个公立大学,但现在几乎已经得不到来自州政府的资助了。我和密西根(音)大学的校长也谈过这个问题,他说我们都是一样的,都面临了这样的压力。

当然,这对于美国的公立大学来说是一个共同的挑战。我并不怀疑伯克利会继续繁荣并且能够继续保持它的优势,我相信伯克利会在130年之后依然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学,但是在那时候它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学呢?它会不会依然保持着它的独特优势,有它独特的特性,来确保我们社会中最处于劣势的人都能得到伯克利大学这样的教育,并且走向成功呢?所以我们还需要继续推动公益服务,而所有美国大学都正在面临着这样的问题,不同的大学采取着各自不同的战略来应对,但是没有一个战略会是“万灵药”,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也很难看到政府继续加大对于教育的投入。所以美国的公立教育在过去的十年、在经历一个非常重要的变革。美国的公立大学其实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发展战略,在过去十年间对这个社会而言也并没有起到它应有的责任。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公立大学体系会消失,也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成为二流大学,但这意味着变革正在发生,我们也只能适应这样的变化,同时我们肩上的担子也将更重,我们将付出更大的努力保持我们的特性和优势。最后我要对清华大学表示祝贺,祝贺你们举办了此次峰会以及年会,我很荣幸来到这里与各位分享在全球高等教育方面的想法。我不知道多久之后会制造出一个“反顾校长”,但我相信你一定会在未来继续发挥着你的影响力。我期待着清华在未来的一百年能发展得更好。